“多谢。”傅家人齐声道谢。
殷长离写完口讯又落上私印交与傅辰安,又道:“夏城实在偏远,我们并没有人手在那里,你们若有事可去潭州寻回春堂,托他们带消息。”
众人又谢过,殷长离便起身离开,留与傅家人自家叙话。
傅恪道:“辰安,你是要与我们一道前往夏城?”
傅辰安点头:“是,殷公子还准备了许多路上用得着的东西,我都带着的。”
傅恪仔细打量幼弟的幼子,方道:“你去夏城无用。依我的意思,你当返回藏月书院继续求学。”
傅辰安道:“家中已是如此这般,我哪有心思去藏月城继续读书。大伯、二伯、四伯,我的家人就剩下你们了,我不想离开,就让我跟你们一道去夏城吧。”
“哎——”想到云阳城家中如今只剩下傅辰安并两个稚子,傅恪兄弟三人均是痛心不已,傅恪便道:“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嗯!”傅辰安重重点头:“便是一辈子在夏城回不来又如何?我们傅家人吃得苦,总能活下去,定不会坠了家风令祖宗蒙羞。”
傅恪兄弟三人均颔首称赞:“辰安年纪最小,现在真是长大了。如今辰安也能为家中出力了,小子有出息,居然能交到殷公子那样的朋友。”
傅辰安一愣,方道:“不是。他这个人最见不得旁人吃苦落难,这次换做别人他也会出手相助。”
“想不到这位殷公子竟是如此人物。”傅恪叹道,“看他行事做派,在藏月城定是身居高位。如此身份待人还能这般亲和,当真不易。”
“嗯。”傅辰安随着大伯的目光看过去,却见殷长离此时正与几个差役坐在一处,面色柔和地与他们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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