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甫云不愿深想,便道:“夏城并非异域,我们或可有重逢之日。你们此去还当珍重,傅氏冤屈定有昭雪之日!”
傅恪拜谢:“谢兄珍重。”
差役来催,两厢就此别过,傅恪与家人继续赶路。
离了长亭,众人纷纷走上各自该走的路,去往夏城方向的却只有傅氏一家。
不一会儿,却见后面有一辆马车并两辆载着货物的小车跟了上来。
太阳越来越大,暑热尚有余威,又行了一段便到了前方的一处山野茶肆,差役便命停下来休息。
那队车马也跟着停下,殷长离从车中下来先去寻那领头的差役。
那领头的差役名叫袁文英,三十岁上下的年纪,对殷长离极为客气:“上峰已经吩咐过了,说今日有贵人相送,我们过了长亭原以为错过了,不想公子竟送至此处。这里偏僻人少,公子有什么事要与傅家人说就请自便吧。”
殷长离谢过他,又将车中早就备下的酒肉送与差役,又命茶肆店家备饭,如此更是得那群差役宽容,多与他们方便。
袁文英命人去了傅恪几人身上的枷锁,又撤去看守,许他们自行休整。
殷长离见事已妥了,这才返回车中带着傅辰安叔侄下来。
殷长离牵着两个孩子走在前面,起初时傅家人尚未反应过来,待看到后面的傅辰安时都惊了,傅恪三兄弟相扶着站起来,彼此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短短的几步路,傅辰安却走得极慢,他的目光一一落在傅家人身上,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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