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离看见他与阿沛二人面北而跪,背脊挺得笔直,然后默默祭拜。
他看见他俯身跪倒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又挺起脊梁,像一颗孤傲的小松,无言且悲伤。
没过多久,傅辰安已祭拜完毕,提着空篮子过来。
这一次他的脸上有了一点生动的样子:“谢谢。”
殷长离将傅松年那枚扳指递给他:“老人家要我把这个交给你,叫你留个念想。”
傅辰安接过扳指,紧紧握在手心。
好一会儿,傅辰安方道:“祖父都说了什么?”
殷长离叹息一声:“他要你忘掉曾经的那些教诲,不要再想什么国仇家恨,好好活着。”
傅辰安遥望着江北,没有说话。
殷长离又将那枚长命锁递给他:“这是你的吧?那日我与你兄长一道去送粮,有人从城头抛给我的。”
接过那枚长命锁,顷刻之间,傅辰安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滚滚而下。
他无声地垂泪,小心地捧着这两样遗物,似乎没有愤怒,也没有伤痛,有的只是对至亲至爱最深刻的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