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前也是有一个人记得的,不过那都是读书时候的事了,后来天各一方、各自忙碌,便连这唯一的记得也消失了。
殷长离还记得初入云海楼时过的第一个生日,那天他根本没记起来是自己的生辰,一大早被换上了新衣裳,当日功课也免了,任他自由自在玩耍,午间则是师父与师兄师姐们一起给他庆生,他第一次吃到了自己的生日长寿面,第一次收到大家的礼物……
第一次感觉这么温暖,这么快乐。
“二公子怎么每年都送徐记酥糖?”阿戎不知他为何如此高兴,只当是他顾念同门之情。
“要不然呢?兵刃刀剑的,我也不用啊。”殷长离真不爱吃糖,可长辈们总记得他小时候十分爱惜从长辈手中接到的糖,上次的松子糖就是师父他老人家给备的。
“时辰不早了,公子安歇吧。”阿戎劝道。
“嗯。”殷长离的目光扫过书房,很多日常用的东西都是尊长们的馈赠,他只觉得异常满足。
两人自书房出来,行到院中,却见一个人影缓步行来。
天很暗,那人没有提灯笼,直到他又走进了些,殷长离才看清来人。
“是你?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傅辰安夜半而来,令殷长离吃了一惊。
“无事。”傅辰安已经走到他们面前,将手中之物递给殷长离,“喏,给你的。”
是一把匕首,殷长离很熟悉的雪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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