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离缓缓道:“有两个人从山崖上跌下来,丢了性命。”
阿戎想了好一会儿,不知如何安慰,却见殷长离已恢复正常吩咐道:“按例发放丧葬费,安置好家属吧。”
殷长离知道,要做成一件极其艰难的事,必定要做出极大牺牲,或是自己,或是他人。
两日后,殷长离去到寒亭,与寒亭城主一道去各地查看秋训情况。
秋训乃是藏月城的惯例,秋收后各家都不太忙,天气又正好不冷不热,各地便要组织青壮年进行士兵训练。藏月城虽说已太平了几百年,但这个传统却一直未改。
寒亭辖下约有十万人口,除去妇孺老弱,可参加秋训的青壮年约是三万。殷长离与寒亭城主一道挨个村镇去查看,一直忙活了七八天才算完。
等他返回醒泉时正是中秋。
姚庄主摆好了丰盛的酒宴,邀了老友一道饮酒赏月。
这一回景弗图不管小徒弟了,拉着百里骏伴坐身侧——无他,今晚陪着姚老头的正是他那寡居的女儿。
景弗图兴致特别高:“长临,快给庄主斟酒!给阿月也满上。阿月坐着别起身,让他忙活。”
百里骏第三次给姚庄主父女斟满酒,面无表情地坐下。
景弗图瞪了徒弟一眼,又对姚大娘子道:“阿月,过几日随我去藏月城玩吧,我让长临陪你好好逛逛。”
姚大娘子面不改色:“好呀!不知二公子可愿意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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