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离乖巧无比地饮下,扬着那张精致白皙的青春面孔,漆黑如墨的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景弗图傻笑——他老人家这才察觉不对。
阿戎服侍殷长离去醒酒,景弗图心中却为小徒弟发愁:这孩子也太乖了,醉酒了都不知道闹腾。
第二日午后,殷长离睡足了醒来,却是大吃一惊:怎么在马车上?
看见一旁的萧北洛,殷长离且惊且喜:“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车上?”
“你终于醒了?”萧北洛瞪着好友,“先前的事你又忘了?我们在这附近秋猎,听说你在醒泉庄,我一大早就来寻你!你倒
好,死睡了这一路!”
掀开帘子见果然已是天门关外,殷长离急道:“我是陪师父来的,你快放我回去!”
萧北洛没好气道:“知道你孝顺!我能把你带出来自然是老楼主应允的,方才你自己不是也点头答应的吗?难不成那会儿你还在醉着?”
“哪有的事?”殷长离错愕,脑袋木木的想了好一会儿,完全没印象。既已出来,他也不再纠结:“打猎?和谁一道?”
萧北洛兴奋道:“你不知道?昭国的两位王子来了,想求娶我们定国的公主。”
殷长离心中疑虑:“昭国要与定国联姻修好?”
萧北洛道:“正是!现下王子公主们的行辕就在前面,我们人多热闹,这才邀你一道来玩。”
殷长离已经看见了前面山谷中的营帐,心中还在想着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