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这天下不是你们桓国的。今日我还要加一句,这天下的百姓也不是只有你们桓国的百姓才是人命、才有人心。不过,在你们桓国帝王贵胄眼中,我口中的这些人命他们也根本不在乎。”
傅辰安无言反驳,只低声道:“我替桓国的百姓向你们致谢,我们会记得藏月城相助之恩。”
殷长离正色道:“我不需要雷门郡的百姓记得,但我需要你,需要你傅辰安记得我们藏月城的恩情!”
“我——”傅辰安想起自己数月来对殷长离的所作所为,心中歉疚,当即对天盟誓:“我傅辰安此生不忘藏月城教导之恩,不忘殷长离救命之恩!若违此誓,天地难容!”
殷长离郑重道:“君子一诺,当值千金。我记住你的诺言了。”
偷偷窥视他的神情,傅辰安忍不住又问道:“那、那你还要赶我走吗?”
殷长离无奈道:“你且去吧。这几日先闭门思过,把这本《白雨斋文选》背熟了,想清楚以后如何在书院自处再说。”
傅辰安放下心来,又很是好奇地问:“殷、殷公子,你就真的不生我的气?”
“你要打要骂,我绝不反抗。”傅辰安真心诚意地递上了一直攥着的藤条。
殷长离被气笑了:“我素来喜欢以德服人。”
打发完傅辰安,殷长离没有休息,只是站在窗前凝望着黑魆魆看不透的夜空。
阿戎道:“公子怎么还不睡?”
殷长离道:“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留下他?”
阿戎有些不解又有点气愤:“傅公子?你先前就不该让他进来,就让他在外面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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