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十五分，末春花带着末沫一起坐在地上学习，和她们一起的还有要下乡社教的大学生们。
“末沫，你看，以后你也和这些大姐姐们一起读书上大学，好不好？”
“不好。”末沫两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儿昏昏欲睡。
末春花拿着笔做笔记，趁她正学得入迷，末沫跑到了外头。
外头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小男孩正在贴红纸。
红纸上头写着‘欢迎省城工作队下乡指导’一类的话，字迹很干净漂亮。
末沫走过去拿着毛笔在一张红纸上写字，一不小心就把墨汁溅到了那小男孩身上。
“爷爷，”小男孩扯扯爷爷的衣服，“她偷东西。”
“不是偷！”朱勤那件事后，末沫对偷这个字特别敏感，“打你！”
末沫用毛笔画他的脸：“坏人！宝宝没有偷东西！”
那老头子阻止末沫这么浪费笔墨：“你是谁家的小孩呀，太没礼貌了。”
末沫两小手在背后拧啊拧，有些不敢说：“我是小地主，你要打我吗？”
小孩子脸上很是倔强的神情，好像在说‘你敢打我我就揍你！’
小地主……老头子突然两眼就湿润了，抹着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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