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十多年了,再强悍的异种也难以在这密闭的地下环境里生存。
要不是被红色的鼠潮发现,简承澜或许还能顺着研究所的下水道系统,体面地回到地面上。
而那张陈旧的、霍焦身穿着囚服的半身照片已经被简承澜取了下来,装在胸前口袋里,现在正贴着那处滚滚发烫。
“霍焦,可以给我一颗冰块吗?”
简承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好像是为了确定面前的霍焦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霍焦,而不知放在胸前口袋的照片上,那个同霍焦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蛋的年轻人。
那可是十多年前,霍焦还应该是个小孩。
看霍焦不理他,简承澜又说了一遍,“给我一颗冰块吧。”
甚至学着以前的样子撒娇,博他关注,不过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我的手烧疼了。”
他的手是真的在疼。
即便本身有着其他人难以企及的忍耐力和高抗性,可是白焰的温度绝不是轻易就能忍受得了的。
所以他需要借助外物来把这份灼烧的热量传递出去,通常是那两把通体银白的霰/弹枪,枪管和子弹都是特别定制,可承受白焰的高温。
现在他没有任何可以承受白焰的工具,所以只能忍耐着,用手挥出一道道足以蒸发□□的火焰,将两人面前的鼠潮一次次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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