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
两人同时定在哪里,谁也没有动。
刚才太混乱了,根本不知道是谁踩的。
霍焦很少生气,可他现在气到手抖,咬破了下唇也不自觉。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老师的遗物。]
简承澜悲凉地想。
“对不起。”喉间的沙哑连他自己都陌生。简承澜感觉自己从里到外的,被面前的霍焦给击垮了。
趁对方分神,霍焦猛地一挣,从桎梏中成功逃脱。身上衣服上,脖子上甚至脸颊上,全是简承澜的血,腥甜的,将他整个人暖烘烘地包裹住。
[好暖,好舒服……]
霍焦倏地回神,刚才脑海中突然冒出的愉悦低吟的确是自己的声音。
怎么回事?
霍焦抬眼看了看明显失血过多的简承澜,决定先把面前的事情解决,“老师在把吊坠交给你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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