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别墅里,墨临西正在书房打着电话,房门紧闭,唯有一侧的窗户开着,时不时有低弱的说话声透过窗户传出去。
在楼梯拐角处,墨阳经过敏感地听到了林冉两个字,不由得脚步顿住了,侧耳依稀听到手脚做得利落干净些,他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敛下眸低的幽光,他直接从阴影处走出,墨父打完电话正从房间里走出,冷不丁对上他,沧桑的脸上表情晦涩,眼角微微上吊的利眼缓缓眯起,升起些微的警惕,“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显然是在顾忌刚才的话他究竟听了多少。
“父亲,你准备对林冉做什么?”墨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你这什么态度,一副兴师问罪的状态,还记不记得我是你老子,我做什么你不用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墨父缚手在后,冷厉地瞪了他一眼,就提步准备离开,显然是不欲解释什么。
墨阳没有动,眼底落尽一层阴影,掩住了他的真实情绪,低低出声,“父亲,我不管你打算做什么。唯独林冉你动不得,你若是动了,那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闻言墨父有些不敢置信地转身看向他,只看到墨阳决然离开的身影,当即气得浑身发抖,指尖颤抖得指向他,浑浊的眼里都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这个逆子,当真是被美色糊了心智,竟然还学会六亲不认了,当真是好得狠!他倒是要看看,他这个儿子究竟能做出什么大义灭亲的事情来!
另一边,凛书与林冉的婚事敲定,两家便开始了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作为准新娘,林冉反而成了最悠闲的人,时不时被婆婆邀请出去逛街,态度异常热情,仿佛她才是对方的亲女儿一样。
凛书作为亲儿子,自然是深知自家母亲的本性,整个一逛街狂魔,逛起街来丝毫不知道累的,冉冉怎么能够受她摧残,故而经常理所当然地替冉冉拒绝邀约。
不过即便如此,每日林冉还是能够时不时收到婆婆的馈赠,实际上,这是凌母对于小白兔入了狼窝的补偿。
毕竟这么单纯善良的小姑娘,以后可不得被自家儿子吃得死死的嘛,虽然真相上恰恰相反,凛书也懒得辩解,总归他的冉冉值得被最温柔的对待。
人逢喜事精神爽,故而这段时间,在凛书所在的企业顶楼上出现了一个怪相,那就是每日部门人员上班时候的精神面貌较于往常都欢脱轻松不少。
如今总裁大人不禁收敛了脾性,还学会了体恤下属了,遇到问题还会偶尔自动提出建议,怎么能不让众人兴奋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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