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煦大喘着气将整个房间封闭起来,确保不会有一丝丝信香泄露,然后才去看床上痛苦哼唧蜷成一团的祁云。
难怪这家伙会感觉这么热,竟然是快到分化期了,大概是受了那房间里画面的刺激,便再也忍不住,在本能的驱使下分化了。
楚煦对自己的分化期没有什么印象,大概是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就过去了,他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拿浑身变成粉红色,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还直喊热啊渴啊的祁云怎么办。
直到他自己也被那冷雪香击溃,浓烈的酒香占据整个房间,毫不费力地压制住那淘气的雪。
祁云眼中水雾弥漫,半张着艳红的唇,一只手不要命地抓住楚煦的手臂无助乞求:“楚大哥,抱抱我......”
楚煦浑身毛孔都在爆炸,乾坤一室,还是分化期,太要命了。
那是他触碰过的身体,是他熟悉的信香。
他长腿一迈上了床,褪去外衣,将祁云整个人压在身下,祁云嘤嘤嘤地抽泣着,他真的太难受了。
楚煦吻了他眼角的泪水,分化期若是做了,对坤君的身体是很大的伤害,而他一点也不想伤到他。
他努力操控着自己的信香,缓缓安抚祁云的难耐,另一只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缓解着二人的痛楚。
祁云在昏昏沉沉中渐渐放松身体,沉沉睡去,楚煦摸着他的额头感受到体温逐渐恢复正常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做了一番清理,又给祁云换了床单被褥,这才拖着身子去冲冷水澡,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一点感觉很清晰,那串葡萄,真的好甜。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祁云才醒过来,他晕晕乎乎地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双目失神盯着楚煦看了又看,突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楚煦,嚷到:“我们昨晚怎么了?为什么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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