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指的自然是赵钰。
赵钰头一次大脑空白，眼睛里全是卫琛流血模样。
“他……他还好吧？”
“没事儿，小伤口。”王德说。
陈万这时候也顾不上恪守什么君子之道，他扶着赵钰肩膀，语气轻缓，“你别自乱阵脚，我们战场厮杀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伤没见过？又有什么样的伤没处理过？你冷静一点。”
冷静？
赵钰冷静不了！
卫琛因疼痛叫了一嗓子，声音羸弱如幼猫，他从小就忍受不了疼痛，却又一次因为赵钰而受伤。
前世，小怂包因她失去性命。
重生，小怂包因她肩胛骨中箭。
赵钰不想深究她跟卫琛之间到底谁对谁错，现在对她和卫琛而言，对错是非一点都不重要，他们是重生过来的人，生死早该看淡，可是赵钰见到卫琛受伤，揪着的心太疼了，这种疼痛比被白绫绞死还要难以忍受。
“你给我让开！”
赵钰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陈万，大气大到陈万往后退了三步，他看着赵钰慌张背影想开口却无从说起，他想可能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唉。”陈万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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