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春夏惊叫一声,惹得夏徽音拧眉,渐渐睁开了眼睛。
“小姐,您身上哪儿不舒服了?”春夏满脸焦急,很快去拿了浸过温水的巾帕过来,细心替夏徽音擦去额上的虚汗,同时朝外面喊了一声,“春喜,赶快去请大夫过来。”
“什么!”春喜先是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马上放下手边的事情,“好,我即刻就去。”
“我没事。”夏徽音摇头,“不用请大夫,把春喜叫回来吧。”
“小姐,奴婢不是傻子,您瞧着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何况春喜已经出去了。”春夏说着便用帕子小心润了润夏徽音干涩的唇瓣。
夏徽音无力地动了动手指,叹息一声,“哎,罢了。”
这一遭,怕是又要让娘亲他们担心了。
果不其然,春喜一将大夫带到青霜院,几乎所有人都得到了消息,夏母和夏父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到了青霜院,团团聚在夏徽音房间等着大夫诊脉。
大夫一松开手,夏母立即问,“大夫,怎么样了?”
“夫人不必担心,夏小姐只是感染了风寒,吃几服药下去,再休养几天便可无大碍。”回完话,大夫又转头对夏徽音道,“天气渐寒,小姐要注意保暖,切莫吹风。”
“我晓得了。”夏徽音点头。
见状,大夫也不再多言,转身道,“夏老爷,夏夫人,我这就去开药方,待会儿你们让人照着药方煎药就好。”
“嗯,春喜,为徐大夫准备纸笔。”夏父立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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