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徽音颔首接过,才示意春喜退下。
“这是什么?”顾锦嘉问。
“生肌膏。”夏徽音摇了摇手中的玉瓷瓶,“传闻中的祛疤圣药,我用过一次,确实好用。”
“不过你放心,我手上这瓶仍未启用过,是新的。”
“阿音打算给我吗?”
“嗯,它祛疤很厉害,即便是旧疤也可以祛除。”夏徽音说着就把瓷瓶递给顾锦嘉。
“不用了。”顾锦嘉推开夏徽音的手,“阿音,我不需要这个。”
夏徽音滞住,“可你的手臂……”
顾锦嘉垂下眼,五指搭上手臂,“无事,便任它如此吧。”
见状,夏徽音总算反应了过来,顾锦嘉从未打算祛掉这个疤痕,否则,不会放任这个疤痕留了这么多年。
夏徽音捏着瓷瓶的手微微收紧,终于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顾锦嘉望向夏徽音,声音沉沉“阿音,它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我过去所遭受的一切。”
“我从未打算将它抹除。”
他每日见着这道疤,心中的恨意便多加一分,而恰恰是这份恨意让他苟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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