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巧不巧的,关你屁事?”没了之前那层需要虚伪称兄道弟的关系,顾行洲再跟顾行轶说话时,就显得没礼貌多了。
他从小就不喜欢顾行轶。
更别提,这人之前还趁他不在,爬了林烟烟的床。
“行洲。”
“别这么叫我,真是恶心。”顾行洲紧蹙着眉头,等他再去看那边的林烟烟跟韩七时,发现他两已经不见了,只有那断了线的风筝还在天空中盘桓。
“师父,可以了,放我下来!”林烟烟从韩七怀里跳下来,一脸兴奋,“轻功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好意思说?你都练了半年了,结果毫无成效!”
“我也想进步神速啊?可我天赋有限,我有什么办法?”林烟烟眨了下无辜的大眼睛,旋即,凑近了韩七,斜着头盯着他看,直把韩七看得偏过脸去,问了句,“你看什么?”
她才笑嘻嘻地说:“看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脸上的□□取下来啊!”
韩七一怔,眼神闪躲,明显是有些心虚。
林烟烟没继续看他了,往后退一步,站在屋檐上,目视着前方,将整个皇宫尽收眼底,轻声道:“师父,你该不会是长得太丑了,怕被人看见真面目,所以才戴这玩意的吧?”
韩七轻扯了嘴角,“不是,我是真的长得太帅了,怕你觊觎我的美色!”
林烟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晚了,我不用看,就已经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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