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随便说了几句,师父便直接说现在就要开始治病,让众人一起到太子住处的门外等着,他则只带了林烟烟一人入内,美其名曰:助手。
看穿师父心思的韩七但笑不语。
顾行洲绷着个脸,低声咒骂道:“两个能干的徒弟助手不要,非让烟烟进去,臭老头一看就没安好心。”
韩凌霜:“……”他刚一直没反应过来,现在听顾行洲这么一说,心里也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难不成,烟烟她是想……
,应该不会的。
师父还在里面治病呢,她应该不敢。
可这说辞连他自己都不信,他太清楚林烟烟以前是怎么当着师父的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了。
眼看韩凌霜脸色越来越僵,顾行洲没忍住冷嘲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那你还是快点放弃她吧!”
实际上,他心里又何尝好受?
好在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真面目,那天晚上他从她床上起来,没看到落红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些人说得都是真的,她跟司南城早有私情。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犯贱,忍不住迷失在她的虚情假意了。
就在门外两人内心备受煎熬的时候。
太子殿下已经取下披风,合衣平躺在了榻上,一旁的师父从怀里摸出一卷看起去有些破破烂烂的羊皮布,将其摊开放在桌面上。
里面是大大小小近三十多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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