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是。”顾行轶端了茶盏,浅啜一口,唇角依旧含着笑,“这茶没你泡的好喝!”
“殿下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韩凌霜轻蹙着眉,视线紧紧地跟随着眼前人的动作移动。
“那倒不是。”
他嗓音有些轻,说完闷咳两声,接过旁边丫鬟递来的帕子,捂着嘴又咳了声,待拿下帕子时,脸色更虚弱了几分。
“我的身体最近不大好,虽然府里的大夫什么都没说,但我自己也猜得到,大抵是挨不过明年初春了。”
“你瞎说什么!”韩凌霜眉头紧锁,抓着座椅扶手的力度骤然增大。
“呵!”
顾行轶轻笑着,将绸缎帕子搁置在桌面上,鲜红的血迹就这样展露在韩凌霜的眼前,只听“哐当”一声,座椅扶手断裂开来,掉落在了地上。
“我一定会求师父医治好你的!”
韩凌霜嗓音轻颤着,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不用了。”顾行轶语气稍顿,“凌霜,你知道的,他是不可能救我的,我可是他仇人的儿子。”
要是他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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