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烟在韩凌霜将令牌收回袖中前,大致扫了眼,辨认出那上面是一个‘轶’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朝中各类权贵跟皇亲国戚里,只有一位,会用这个字作令牌。
那就是太子殿下顾行轶。
如今,东宫地位牢固,顾行轶是下任储君之事,几乎是板上钉钉。
其余几位皇子成年后,皆被皇上送出宫封了王,赐予王府与封地,按理来说,王爷都是要待在自己封地的,但顾行洲因为从小与皇帝亲近,贵妃娘娘母家势力又不大,对东宫地位没有威胁,便被允许留在京都城内。
闹剧散了场,萧宁雪愤愤不平地穿过人群落荒而逃,韩凌霜领着林烟烟跟一直躲在旁边的环翠进了包厢。
一进包厢环翠就差点给她小姐跪下,“小姐,您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都跟你说了,肯定没事。还好你刚忍住了,不然你出现了,萧宁雪拿你说事,那才是麻烦。”
林烟烟轻笑着卸了头顶上的帷帽,撕下脸上那块唬人的疤痕,看向韩凌霜说:“多亏我无聊时候,跟师父学了这个,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噗——”韩凌霜抵唇而笑,“你那叫学?”
就是看着师父摆弄了一次,便自己无师自通的会了,他家烟烟可真是聪慧过人。
之前的沏茶也是,明明只做了一次,便得心应手了,虽然还不到位,说不上精通,但起码是学会了。
林烟烟极轻地挑了下眉梢,随手拈起一块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含混不清地问:“话说,你为何会跟那萧宁雪对弈?”
韩凌霜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小口,言简意赅:“赌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