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辰紧张到浑身紧绷,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敢动,待怀里的人儿不吱声了,才红着脸问:“你好一点了吗?我现在可不可以……”
“不可以!”
她底气挺足?
他轻轻动了下,怀里的人浑身一颤,好像有点站不稳,贴他贴得更紧了。
“我不是说…不可以…吗?”她倒抽了一口气,勾着他脖子的胳膊更用力的往下压了压。
“我以为你说的不可以就是可以。”
“哈?”
他又顶了她一下,疼得她“嘶”了声,但感觉没刚才那么难受了,看来是适应了,她坏脾气地用爪子抓着他的肩膀,埋首咬他锁骨,细语从她唇缝里流出:“臭弟弟,你今天可要让我满意才行,知道吗?”
“那估计不行,我这才第一次,总得多练习几次才好熟能生巧啊,你说是吧?”
逄辰不害羞的时候,不要脸起来什么话说不出口?他露着八颗牙齿笑得痞里痞气,已然丝毫不见先前羞怯的影子。
林烟烟咬着牙关,从齿缝里磨出一个“滚”字。
可惜春风得意的某人这会儿压根不听她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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