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你从何得来?”连阕又问。
薛惠喘息了半晌才道,“她与我从未私相授受,仙尊,若我发狂时击杀卓琼音,又怎会留她香囊待人质疑?”
没想到挨了打的薛惠灵台倒是清明,不过玄花岭那边自是没人信的,便听一女弟子喝道,“你都已发狂,怎会记得自己所作所为,如今香囊在你手,你还不认账!”
她们不信,阮幸却是信的。
于是阮幸道,“花掌门,各位玄花岭师姐们,我薛师弟就算没有发狂,要伤了卓师姐易事,何况卓师姐此刻下落不明,哪怕她......她被杀了......薛师弟也没时间藏匿尸体不是......”
藏匿尸体来不及,毁尸灭迹却是轻而易举,阮幸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这般想。
明显花铁玄会这般想,那神情瞬间如同死灰般。
薛惠突然低声发笑,“呵......花掌门,此时如果琼音身死你该庆幸才是,若是她被人所掳,呵呵,旁人可不会同我一般好言相劝。”
果然,闻言花铁玄面上一惊,随即陷入一瞬惊慌。
连阕手一挥,又是一道金芒划过,薛惠被长鞭抽出来两长开外,大腿处的裂痕深可见骨。
就听连阕沉声问,“私开神域,你欲何为?”
薛惠良久没有出声,此刻只怕呼吸间都疼痛难忍,许久,语气细微,“花神......精髓可......破灵入......入神境......”
山中冷寂,无人说话,只是众人看向薛惠的神情有些发懵,仿佛在看什么傻子。
可不是傻子,道之一门向来顺天道而生,天道有法,法之顺遂悉应遵循天道法则,真修之人竟想逆天而行,妄图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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