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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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日头正好,阳光烘烤着,与清静的室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怯倚在窗边,宽松的单衣之下更显得身形单薄消瘦,毫无焦点的眼神不知落在何处,恹恹无神,他半握着拳的手始终抵在唇边,不时便有一声轻咳从指缝中溢出。

        经年累月的伤痕终究是伤了底子,连肩胛的伤口也足够将人击溃。

        阮刀来时,臂弯搭着一件黑色的大氅,他动作行云流水般将大氅披在了陆怯身上。

        被苦涩的药味席卷着,陆怯眉宇之间聚攒着淡淡的不悦。

        这股味道让他熟悉而厌恶。

        不悦的情绪很快就被压了下去,陆怯拢了拢衣襟回过身去,“程三来了?”

        虽是疑问,说出的话却又是极其肯定的口吻。

        “昨儿夜里来了江北王将人接了过去,”阮刀说,“听闻程三爷同江总督次子,江祝柳交好,想来从江祝柳入手是江北王想的法子吧。”

        陆怯轻轻勾了勾唇角,“江祝柳可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程三与他交好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倒是那江祝河有几分意思。”

        江家两兄弟,祝河清贵,祝柳轻浮,可不就是泾渭分明有意思的很。

        阮刀不置可否,附和着他的话:“若是江北王能让程家三爷解决了这件事,倒是能为我们省去许多麻烦事”

        “省了我们的麻烦?”陆怯哂笑一声,面色肉眼看见白了三分,就连那声音也不自觉的轻了下去:“你可别忘了,这江南我们是同谁来的,这难民的祸端又是替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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