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看向他,道:“回到江北,做你的藩王。”
回到江北,这样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承德帝纵使有着滔天怒意,但是却不用我去违背本愿,多好。
自打那日以后,两人足足三日没在见过面。
陆怯忙着处理新府邸,这几日都居住在客栈,恰好又是休沐的时候。
这样他便有足够的时间搬家了。
赏赐的府邸是许久赐下的旨意,是以入住之时也没想着什么邀人上门一同观赏。他联系不到傅呈辞便差人往江北府送了一封信,一番言语下来先是表达了对这几日暂住之恩的感激,在是简要解释了一番为何入住新府时不邀人前来的理由。
钟伯不敢妄动,而是等着傅呈辞回来后才将炩王府送来的信件交予他。
傅呈辞浏览过后,便吩咐钟伯:“去库房挑些礼物送往炩王府吧。”
自打那日后,傅呈辞也未曾见他,连着那人搬出府的消息也是今儿回来才知道的。
那日一番话到了今日依旧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陆怯搬府后,次日便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正是楼鹤,他的面色比起前段时间见时更加苍白了几分。
“贫僧恭贺王爷乔迁新府。”
手捻佛珠,宽大的衣袍之下更显得消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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