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宋绵洋乱动着,满心满眼想逃开这个恶劣的人。
沈兰辞哼笑,抱着他的手用了点劲儿,走了一段路,被宋绵洋动的烦了,啧了声:“再动的话,我不介意在这儿干你。”
这是人来人往的包厢外面。
宋绵洋脸色苍白,不敢再动,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停车场,沈兰辞拉开黑色的迈巴赫车门,将宋绵洋放后座,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宋绵洋早已停止了哭泣,往边上坐了坐,马上又被沈兰辞拉了过去,扑靠在对方怀里。
宋绵洋全身都在抗拒,但没挣扎,知道是徒劳的。
“沈兰辞,你这样真的不对,”宋绵洋试图和沈兰辞讲道理,“你哥哥是不喜欢我,我们是表面夫夫,但你是我的弟弟,我是你的嫂子,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那样的你明白吗?”
“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嫂子,”沈兰辞捏住他的下巴,表情玩味,“小人鱼,既然我想吃你,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一件事儿。”
沈兰辞忽然凑近了宋绵洋,彼此呼吸缭绕,唇和唇近得只有一厘米。
宋绵洋体内不可控地升起一股燥|热,想推开他,就听。
“其实,我和沈砚行不是双胞胎,”沈兰辞微扬起唇,“我是沈砚行的第二人格。”
宋绵洋愣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了:“怎么可能……”
“沈砚行是双重人格,”沈兰辞悠悠道,“不然他为什么总隔一天才回家,而我又隔一天才出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