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水城主道交叉口的客栈生意渐起,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个头不高的店小二收拾了侧座的碗碟残羹,侧眼悄瞄了下旁座上的男人。
吧唧、吧唧……男人熟练地磕着瓜子,两片薄唇一张一合,绝不含糊,他倒是知礼仪,磕下的瓜子都规规矩矩地放到了桌上的盘子里。
从天刚蒙亮到现在,客栈里免费的瓜子和茶水都快被这男人蹭光了,他竟还岿然不动安如山,小二皱了皱眉头。
这男人不用小解的吗?
收拾好碗碟,小二折身往回,目光微微怔了下。
一道墨蓝长袍不急不缓从二楼走下,略抬眼,男人墨发尽束,马尾高扬,眉眼恣意高挑,意气风发。
而那头磕了一早上瓜子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挥着手臂,“表哥!表哥!”
……
随着赵既怀嘴角微僵,那男人奔了过来,一把拽住赵既怀胳膊,“表哥,你且去位置上占着,我去小解,哎呀我去,憋死我了!”
“……”赵既怀春风得意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掉。
眯眼巡视一圈,并未见到那熟悉的身影,这下更不剩什么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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