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也不愿淌这趟浑水,可家中成天催她上赶着去讨好赵既怀,她实在不想送上去自取其辱,这便寻钟白来了。
“陆小姐这么晚来,可有什么事?”
“呵呵……”她作势张望了下屋子,讶异道,“赵公子不在啊?”
这会倒是改口赵公子,不叫赵哥哥了。
“嗯。”钟白点了点头,语气没什么波动,“大师兄出去了。”
“哦,出去了呀。”陆婉婷喃喃重复道,“那钟姑娘可知道,赵公子上哪儿去了?”
陆小姐半夜来寻她,只是为了问赵既怀去哪儿了?钟白有些莫名其妙,也如实回答,“大师兄未告诉我,我也不知。”
一袭碧衣的小姐垂眼沉吟片刻,忽然抬眸,目光坚毅,“我知道他在哪。”
江面灯火通明,画舫停泊水面,言笑宴宴,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酒水几巡,船舱里个个老爷公子的面上都浮上了几分醉红。
首座上的男人怀抱娇玉,半解胸襟,“赵公子年纪不大,说话倒是一针见血,犀利中肯啊!”
“张老爷过奖。”男人礼貌性地勾着嘴角,目光幽幽悬于座旁低头斟酒的小厮头顶。
船舱之中多是见风使舵之人,见张老爷称赞,忙连声跟着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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