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生物钟都很稳定,向来不会睡过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闹到了凌晨三两点,一睁眼便起迟了。
宋盈秋记挂着第一节课,开玩笑说以后可不敢跟邵妤同床共枕了,哪知邵妤昨夜那么多软话没听进去,偏偏这句入了耳,当下耷着眼不怎么说话了。
宋盈秋洗漱完,去衣帽间帮邵妤搭了身穿搭,这才哄好她。
好在今天停车顺利,宋盈秋赶上了第一节课时间。
今天要发摸底考试卷,宋盈秋拿着厚厚一沓试卷刚走进十一班教室,就被学生看到了卷子,班里响起一阵哀嚎。
宋盈秋把卷子放在讲台上,背着手笑道:“觉得自己考得不好?”
“这次题好难。”
“第一个发历史,怕了怕了”
“傅辞山是不是第一啊老师?”
有人只担心自己,还有人有心情关心开学靠说骚话皮成历史课代表的倒数第一。
傅辞山坐在最后,向后一仰,斩钉截铁道:
“一定行。”
班里一阵起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