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来,已经是接近正午。
摸了摸微痛的头,南宫若心想:“看来昨天与徐师弟的确喝的不少。”
昆仑门规,弟子思过期间是绝对不许饮酒的,徐怀明携酒上山实则冒了很大的风险。
“也就是我这徐师弟了。”南宫若想。
看着桌案已经收拾干净,他知道肯定是昨天徐怀明临下山之时代为收拾的。
这个师弟虽比自己年纪小,可一来感念于父亲昔年的师恩,二来与自己脾性的确很是相应,所以不少时候反而是他在照顾自己,甚至有时候看起来倒像是自己的一个侍者一般。
想到这里,南宫若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这个师弟啊,可也当真是天下间少有的很了!”
起床收拾妥当,他推门出去活动一下筋骨,接着,又回到阁中将存照功第一重重新行了数遍。
现在他已能明显感觉到,即使不用自己刻意修持,丹田内的气息也会源源不断地自我运转与生成了。
如此神奇的功夫,当真是从未听闻,何止是从未听闻,根本连想也没敢想过。
行功之后,心绪一片宁定,说不出的安宁舒服。
可不知怎地,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又被昨天徐师弟所说的送信之事所牵引,特别是徐师弟说到青城派此刻正举派准备外出的事。
“现在青城派众人应该已经各自分赴各省的福威分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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