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泪水起身后,他开始思量如何从这冰室脱身,毕竟在冰室之内若再久耽的话,根本不用说饿死,冻也早冻死了。
可是自己现下虽得了天玄子老前辈遗留的两门无上功法,终究是有远水不及救近火之憾。
“天玄子老前辈二十三岁起修习存照功,到四十岁修至第九重至高境界,这中间隔了十七年。”
“十七年那!那时候我早已在这冰室内成为一摊骷髅了。”南宫若苦笑着心想。
“老前辈啊老前辈!您老人家既然有如此杰出的智谋,思虑又如此周密,连一派之生死存亡都能于艰危万分之际有条不紊做出应对,怎么就没想着在百年之前,给您这曾曾曾徒孙留下点什么吃的呢?”
“让我能多挨上几天想想办法也是好的啊!”
“再说这冰室那可不就是一个天然大冷库吗?啥好吃的保存不下来?”
可猛地又想,天玄子老前辈拼死护存这数件昆仑至宝,而此刻自己却在这里尽想着吃的,实在是大大的不成话,也大大的不成器,哪里像什么膺负巨任之后辈?
当下赶忙又在心里向老先生好生致歉一番,跟着提起十二分精神,再思出洞之法。
偶然又瞥见桌上长剑,适才一直在留意功法与老先生遗留的书信,这看起来古朴无双的长剑倒被自己忽视了。
只见这长剑通体呈墨檀色,除剑体必须的部位外,再无一丝修饰。
南宫若走近案前,轻轻将剑取下。
只觉握在手中颇为顺遂,既不甚轻,亦不太重,手握剑鞘,竟有种说不出的舒适之感,便如这长剑竟似有一股宁心定神的功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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