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里拿胶皮棍子的人上去踢了一脚,地上那人还是没有动弹,他低头仔细看时,脸上微微一愕,只见那人身体发硬,已经死了。他抬起头,提高声音对另一个人说:“鳄鱼哥,这个人死了!”
那个被称为‘鳄鱼哥’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司空见惯一般,他说:“没事,去跟豹哥说一声”。
那人就跑去找豹哥去了。
不一会儿,豹哥就领着其他几个人过来了。豹哥看着地上躺着的死人,打了一个哈欠,说:“这招来的都什么鸡巴玩意?干不了两天就死翘翘了,妈的!”
鳄鱼哥说:“豹哥,前几天死的那两个人就扔在煤窑里,大家吵吵着说后半夜闹鬼,今天这个怎么处理?你拿个主意”
豹哥摸着脑门,想了想,说:“这样吧,把他拖到石头后面,等拉煤的车来了,趁装煤的功夫把他扔到拉煤车上!”,于是,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那具尸体拖到了一块岩石后面。
张雷在土堆后面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心有余悸,他在想:“我幸好没进去,如果进去,会不会也像那个人好端端地当头挨了一棍就死了?”,想到这,他向旁边的大狗投去感激的一瞥,恰好大狗也正好看着他,眼神如星辰般明亮。
张雷气愤地说:“这些人真是没有人性!”
大狗说:“一会儿拉煤车就来了,等装了煤走了,我们就开始干点正事了”
张雷一惊,问:“狗哥,我们要干什么正事?”
大狗若无其事地说:“偷煤!”
张雷又一惊,说:“偷煤?”
大狗看着他,说:“对呀,不然我背着个筐干嘛”,说着他拍了拍背上的那个大筐,一副得意的神色。
张雷仍旧大惑不解,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又问:“可是我们偷煤干什么呀?又没有卖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