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说:“我不信!”
大狗撇一下嘴,说:“我就知道你不信,换做我是你,我也不信。不过我一定会让你相信我说的绝对千真万确”
张雷看着茫茫的夜色,说:“你把我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大狗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周身,说:“也没见你身上少什么零件,我还赔了一茶缸高粱面糊糊,我哪里把你害惨了?做人要讲良心”
张雷说:“我进煤窑其实是想见一个人”
大狗眨巴着眼睛,问:“男人还是女人?”
张雷说:“女人”
大狗好像突然来了兴趣,又问:“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张雷说:“一个我朝思暮想的女人!”
大狗点了点头,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后,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并不是受苦的好手,皮肤白白净净的,原来是为了一个女人”
张雷说:“你现在总该明白你确实把我害惨了吧?”
大狗突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非但样子不好看,还流口水,他伸出脏乎乎的手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说:“对于我来说,这都不是什么难事,我一定会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
张雷认为大狗在吹牛逼,在他的感觉里,这个孩子不但长得丑,邋遢,而且做事也不太靠谱,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只道他是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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