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说:“做营生”
那两个人没有听懂张雷在说什么,显然不是本地人。
那个抽烟的人把烟含在嘴里,站起来,说:“我带你去!”
那人走在前面,张雷跟在后面,穿过几间房屋,但见那房屋四壁都抹着白灰,密不透风,门上挂着刷满绿漆的大锁,也不知里面放着什么。
那人在一间有窗户的房子前停下,指着一个坐在桌前,握着笔在纸上沙沙地写字的秃子,说:“那个就是我们的徐会计”,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雷敲了敲那敞开着的铁皮门,那秃子抬起头瞟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你找谁?”
张雷说:“我叫张雷,是来这儿做营生的”
那秃子又抬起头‘哦’了一声,说:“你们村葛天柱是我的老丈人,前两天他跟我说有个叫张雷的人要来,想必就是你吧”
张雷点点头,说:“就是我,就是我”
秃子说:“是这样的,我们这里不需要人。但是最近在北圭沟发现了一批新的煤矿,那边需要十来个下井作业人员,你需要到那边”。
张雷嗯了一声。
然后那秃子就不说话了,低下头,在纸上乱写乱画,张雷瞥了一眼,看不清他在画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秃子又说:“还有四个人没来,等他们来了一块送你们去北圭沟”,他收起笔,向张雷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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