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鱼鱼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语声哽咽地说:“我……我……我没有……没有嘲弄……和挑衅她”
这时候杨曼曼也从田地里赶了过来,见朱小妞又在惹是生非,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小时候倒是乖巧可爱,越长大越变成一个女魔头了,有时候杨曼曼都觉得朱小妞很头疼。
杨曼曼揪着朱小妞的耳朵,说:“不是让你在家喂鸡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跑这儿了?你说说你,一天天得不是在这儿闯祸就是在哪儿惹事,就不能让人省点儿心吗?”
李大脑门见杨曼曼训斥朱小妞,就笑着说:“也没多大点儿事,你就别说小妞了”
听到这话,朱小妞觉得自己很委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数落着:“我就知道,自从爹爹不在以后,我就变成一个天不管地不收的孩子,事事招人嫌,处处惹人厌,就连自己的亲娘都看我不惯。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对于杨曼曼来说,朱小妞这句话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敲在她的心坎上,有两滴眼泪在她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就颠出来了。她假装去拭眼角的灰尘,就将那两滴泪轻巧巧地抹掉了。
翟鱼鱼缓过了气劲儿,瞪着泪巴巴眼睛,冲着朱小妞说:“你还我的糖!”
朱小妞蹲在地上只是哭,不说话。
杨曼曼说:“等姨改天买了还你一把,好吗?”
翟鱼鱼仿佛小牛犊般瞪着圆咕噜噜的眼睛,义正辞严地说:“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杨曼曼觉得有些尴尬,不停地搓着掌心,心想:“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大脑门在翟鱼鱼的背后戳点了几下,然而翟鱼鱼就像是没有感觉似的岿然不动。
一时间,情况陷入了僵局。
在阳光下,那丝丝缕缕的空气仿佛骤然间就凝固了,一切安静得只能听到每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这原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却突然间被这种僵硬的尴尬无限放大,杨曼曼等着李大脑门劝说几句翟鱼鱼,然而李大脑门并没有,像是诚心看她热闹似的。她心里暗骂:“这个贱人!去年你家没米下锅,一家人饿得眼睛蓝莹莹的,还不是我送了你二斗米渡过难关,到现在两眼一抹黑,不记得别人给你的好处了。现在的人,心都让狼给叼走了么?”
林万和一直在远处瞧着,他觉得现在应该是他出场的时候了,尽管他一直质疑铁二蛋那个混小子给他出的这一招是不是真的有效,但是他还是想试一下,因为这么多年来杨曼曼让他颜面扫地的次数太多了,他不在乎再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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