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放了一个口香糖在嘴里,又悄声说:“这样的人竟然把丁老大二儿子的老婆睡了,就像是听到有人被恐龙日了,都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事”
刀片瞪了他一眼,锤子就不说话了。
大概过了半顿饭的工夫,佛爷终于洗好了手,只见他用一条花边毛巾擦干了手,然后挪动着笨重的身体进了一个铁栅栏门,他走路一圈一拐,左腿显然使不上力。接着传来一声刺耳的猪叫声,猪叫声刚落,就见佛爷双手提着一头肥硕的大黑猪走了出来。那大黑猪四蹄被绑着,佛爷就像提着一只鸡似的提着猪的四蹄走了出来。他的步子虽慢,但每一步都坚实有力,不慌不忙,他把那头猪放在墙角的磨盘上,然后一跌一跌慢吞吞地走回来,又在盆里洗了洗手,这才提了屠刀走向了那头尚自乱哼哼的猪。
别看他身体臃肿,可出刀的速度极快,只见刀光一闪,就刺在了那头猪脖口的大动脉上,那猪只尖锐地叫了一声,后来声音就越来越弱,等放够了血,磨盘上已然就是一条死猪了。
从头到尾,佛爷只用了一刀!
若是一般人,至少得五六刀。如果没有捅到紧要处,十来刀也杀不死一头猪,而佛爷只用了一刀。
立刻就有几个伙计将那死猪拖到后屋。
佛爷将屠刀擦拭干净后,点了一根烟,这才抬眼看着刀片和锤子,问:“你们俩在这儿站了这么久了,找我有事吗?”
刀片说:“你可是叫佛爷?”
佛爷点了点头,说:“正是我”
刀片说:“是三爷叫我们来的,找你有事做”
听到是麻三爷,佛爷浑浊的眼神里忽然有了光,他丢掉手里的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他脸上那紧绷的肌肉忽然舒展开了,露出可爱的微笑,伸出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屋里坐吧,外面又脏又乱的”
屋里的光线很暗,墙壁四周油腻腻的,炕上只有一卷黑乎乎的铺盖,地上都是烟头和酒瓶,看来被丁老大赶出来后,佛爷过得并不好。
佛爷给刀片和锤子沏了两杯茶,笑着说:“谢谢三爷还记得我这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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