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五坐起身,喝了一口酒,他就推开门走入了这月色融融的夜中。
戴老板就站在一颗槐树下,依旧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风,背对着贺老五。
贺老五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知道那是一张比黑夜更深邃、暗黑、阴森的面孔,寒凄凄的只有半边,若是晚上碰到这样的人,当真能吓个半死。
贺老五说:“麻三爷和丁老大想要和我们交易,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您……”
贺老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戴老板打断了,只听他语气冰冷地说:“谁让你去见麻三和丁老大了?”
贺老五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脸懵逼地说:“不是我去见他们,是他们找的我”
戴老板忽然翻过身来,伸出手掌就掴了贺老五一巴掌,贺老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鼻子里全是血水。不等他说话,戴老板就从袖管里拿出一根绳子将贺老五双手双脚捆上,然后将他吊在了槐树上。
戴老板的动作是那么的快,等到贺老五完全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结结实实地被高高吊起,他挣扎了几下,感觉缚手的绳子越来越紧,他的身体就在那里晃啊晃,像秋千一样。
贺老五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为什么要将我吊在这里?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戴老板没有理他,而是从地上捡起一根槐树枝,将分杈去掉,就剩下一根光溜溜的枝条,他一挥手,那光溜溜的枝条就抽在贺老五的身上,贺老五杀猪似的大喊大叫,他叫的越厉害,那枝条抽他的频率就越快,后来贺老五实在是有气无力叫喊无劲了,他的身子就软悠悠地垂在那里,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戴老板把他放下来的时候,他就像是一滩泥似的瘫在地上。
戴老板问:“还活着吗?如果死了得话,我就在这刨个坑把你埋了!”
贺老五全身被血水浸透了,他觉得自己糊里糊涂地挨了一顿打,还有可能被人刨个坑就地给埋了,他有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可是他现在又束手无策,于是他在心里暗暗地发誓:“总有一天我要你付出惨重的代价!”。他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回应道:“我还没死,不要把我埋了”。
戴老板坐在地上,就坐在贺老五的身边,他说:“我们这次不交易,和谁都不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