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铁二蛋认干爹干娘 (1 / 2)

 热门推荐:
        韩老头将那银针从火上烤了一烤,就分别扎在铁二蛋大椎、商阳、合谷、足三里四处血位上,他的手法纯熟而精准,老练而又细腻。他对人体血位非常熟悉,就像是熟悉自家后院种的那十株辣椒,五株黄瓜和三株茄子,即使老眼昏花,他仍旧能够分毫不差地找到。他也是方圆百里唯一读过《伤寒杂病论》的人,年轻的时候也破解过一些疑难杂症,现在年岁已大,渐渐地被人们所忘却。

        不大一会儿,铁二蛋已稳定下来,脸也没那么红了,呼吸也均匀了,韩老头见他基本无大碍了,就说:“休息个三五天就好了,我也该回去睡个回笼觉了”,说完就打了一个哈欠。

        铁二蛋连着睡了五天后才醒来,醒来后就发现他躺在炕上,炕上铺着花花绿绿的油布,煞是好看。他身上盖着一席干净的被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的他脸又酥又痒。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可以确定绝对不是自己的家,他的家里铺的是草席,是那种磨得又光又亮的席子,硬硬的,不能弯曲变形,坐在上面,有时候会有小刺扎在屁股上。

        铁二蛋坐起来,觉得脑壳还有些嗡嗡嘤嘤地响。当他揭开被子时,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明明记得他先前穿的是一件洗的发白的汗衫和一条的确良见注释面料的格子裤子,而现在他穿的是一件花格子衬衫和一条灰白色的裤子,他吃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在想:“一定是有人给我把衣服换了,到底是谁呢?”,他在吃惊之余,竟然有点害羞……

        他把目光投向窗外,就见苗阿凤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在洗衣服。

        日光斜斜地照在她素净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亮光,她的嘴角绽放着笑,像是一朵花儿在开放一样。有几颗汗珠悄悄地爬在她的鼻尖上,晶莹地闪烁着欢快的光芒,在那晶莹的汗珠上面,几根发丝调皮地在她的额前飞舞轻扬,她将洗好的衣服拧干水,再在空中抖一抖,然后晾在一根悬空的铁丝上……

        那一袭红色像火一样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她一边洗衣服一边在哼着好听的曲儿,那曲儿就像山涧泉水的清幽叮咚,又像是百鸟朝凤般欢快热闹。

        铁二蛋觉得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幅画一样。

        他和贺老五第一次来的时候见过苗阿凤,当时她画着很浓的妆,铁二蛋觉得她像鬼一样,如果晚上冷不丁遇见她,非得吓个半死,所以苗阿凤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深深地停留在鬼的层面上。

        苗阿凤洗好了衣服,端着一个木盆就回来了,她见铁二蛋已经下地,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睁着大眼睛,说:“呀,你醒啦?”

        铁二蛋有些木讷地应了一声,他摸了摸后脑勺,心想:“我的衣服肯定是她给换得”,脸上不禁有一片红晕潮潮润润起来,就像是细细毛毛的雨扑在脸上。

        “你不知道,你都睡了五天五夜了,我日日盼着你快点醒过来,但是韩老头说你这次伤寒病有点重,总得些时日才能恢复过来”,苗阿凤边说边把木盆放在墙角一隅,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散发,恬静的脸上便现出笑来。

        见铁二蛋不说话,她又说:“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做”,她刚说完,方觉“娘”这个字眼太过突兀,于是改口道:“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铁二蛋竟莫名的有些紧张,眼前的苗阿凤与他印象中‘凤来赌场’的老板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