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击在那玻璃茶几上,那坚硬的玻璃哗啦啦就碎了,他手背上鲜血滴滴落下,就落在那碎裂的玻璃上,就像凋谢的野玫瑰。
野玫瑰夜总会位于城南最繁华的地段,也是城南最大的娱乐场所,这里不但是白领休闲放松之地,也是官员富商的消遣场所,整个大楼前停放的都是高档名车,那闪烁着炫目的灯光背后就是这个城市夜晚纸醉金迷的生活,“野玫瑰夜总会”六个闪着红色光芒的大字彻夜不眠,似乎在无声述说着人类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堕落。
刀片和锤子在旋转玻璃门前抽着烟,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并偷眼瞄着进出的花花绿绿的男女,锤子眼尖,看到墙角蹲在一个浑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过去将烟头弹到那人身上,大声喝道:“这种地方也是你这种人待的吗?快滚!”
那乞丐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指了指天空,说:“马上就要下雨了,我没有去处,来这里躲躲雨,等雨停了就走”
锤子在他脸上踢了一脚,说:“爱到哪躲到哪躲去,这里不是你躲雨的地方!”
那乞丐说:“一会儿就走,不碍你们做生意”
锤子说:“你再不走,我就喊保安了,把你骨头打碎”
听了这话,再瞅瞅不远处站着的那几个五大三粗,手里拿着长长的黑棍子的保安,那乞丐像看到了狼一样,二话没说,灰溜溜地就跑了,显然,他在这几个保安身上吃过苦头。
锤子‘呸’了一口,说:“贱骨头!真想好好揍你一顿”,刀片拉了他一把,说:“行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呢,别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话刚说完,就见一辆暗灰色的五菱宏光停在了‘野玫瑰’的门口,刀片和锤子急忙跑过去,车门拉开,走出一个油头粉面,梳着中分,穿着粉红衬衫的年轻人,他嘴里叼着一根烟,见了刀片和锤子,脸上一笑,主动打招呼:“刀片哥,锤子哥,别来无恙啊”
刀片也笑着说:“皮条蛇,看你小子油头粉面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皮条蛇啧啧了半天,说:“二位哥哥快别折煞小弟了,你俩跟着麻三爷吃香的喝辣的,跟你们相比,我的日子简直是水深火热”
锤子掏出一根烟,递给皮条蛇,说:“你见了谁都是一副哭穷的模样,好像全世间的人都过得比你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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