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家去警署的人了,是不是你爹犯什么罪了?”,张雷一脸坏笑地说。
铁二蛋站起来和他们差一个脑袋,但他依然理直气壮地说,“没有,我爹没犯罪!”
“那公安去你家干啥咧?”,李小云见张雷在,有些狗仗人势。
“就是了解点情况”,铁二蛋不卑不亢地说
“鬼才信呢,为什么不去我家了解情况?”,张雷鼻子里冷漠地哼哼着,一不小心鼻子里流下一滴清亮的鼻涕,不偏不倚就落在他的绒布棉鞋上,他心疼地低头用手擦了又擦,忽然又站起身,指着铁二蛋,“来,给我舔干净!”
不论是个头还是身体的强壮程度,他和张雷都差一大截,铁二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把破毡帽帽檐往低压了压,鼓足勇气终于说出了几个字,“你这样简直太过分了!”
“过分?”,张雷觉得铁二蛋有点可笑,但转而他又想到一个更为确切的词‘愚蠢’,这个词他是和他娘学的,因为他娘在世时经常骂他爹‘愚蠢’,张雷虽然不太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他觉得用来骂人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词。
“愚蠢!”,张雷脱口而出,他觉得无论是发音还是腔调都跟他娘很像,所以他觉得他骂的很高明。
在场的人显然都没有听懂,张雷有些洋洋得意,指着铁二蛋挖的坑,“你这挖坑干什么呀?”
“埋蛐蛐儿”,铁二蛋说。
“蛐蛐儿呢?”张雷问。
“在你脚下!”,铁二蛋看了一眼张雷的绒布棉鞋。
张雷这才抬起脚,就发现了两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虫子,不过身体已经扁平,五脏六腑都出来了,他低下头,用那胖乎乎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虫子的腿,提起来,在铁二蛋的眼前晃悠了几下,“你说要埋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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