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掉小红蛇之后,铁根柱在炕上足足躺了十天后方才醒来,醒来之后才发现左臂肌肉骨骼完全收缩,已退化成小孩子的手臂,他叹了口气,默念道:“孽缘啊……孽缘”。
在铁根柱昏迷的那几天,许雪莲每天都以泪洗面,幸好老铁醒过来了,她喜极而泣,但是当看到铁根柱左臂如孩儿般粗细时,她的眼泪又来了,铁根柱并未因此而悲伤,他拉着许雪莲的手,“能保住条命就不错了,那条蛇的确有邪力!”,转而一想,又问:“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许雪莲知道他问的‘他们几个’指的是谁,她一边抹泪一边说:“朱三和刘旺财那天倒在地上就再也没起来,死了,前两天埋在了凤凰坡,其他三个人到现在还不能说话,估计这辈子都说不了了,在你昏迷的这阵子,朱三和刘旺财的媳妇带着孩子来咱家闹过一回,当家的死了,非要咱们给个交代,我问她们想要什么交代,她们也只是哭,说不出什么来,等到晌午的时候,孩子说饿了,看你也处在昏迷当中,她俩也就走了”
铁根柱一阵感伤,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前不久还和朱三和刘旺财打过交道,虽然人有些蛮横,但实质并不坏,没想到现在已是阴阳两隔了,铁根柱忽然坐起来:“铁二蛋呢?”
许雪莲指着院子里树荫下的那个小小的背影:“哪儿!”
二蛋正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斗蛐蛐儿,不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小孩子的悲伤与成人不同,他们不谙世事,不知道人的生命离开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他觉得像朱三和刘旺财等人都是坏人,死不足惜,他的小红蛇才最不应该死,但最后还是被那些坏人害死了,二蛋现在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些坏人的样子。
“铁二蛋你回来!”,铁根柱的声音有些发沉
铁二蛋玩的正兴起,假装没听见。
“回来!”,铁根柱的声音可怕的有些吓人
铁二蛋感觉耳边好像响了一个闷雷,他把蛐蛐收好,慢条斯理地走回屋,见铁根柱的眼睛如牛般盯着自己,铁二蛋从来没见过铁根柱这样,他有些不知所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铁根柱看着铁二蛋,声色俱厉:“跪下!”
铁二蛋老老实实地跪下,铁根柱上身的衣服都没有穿,跳下地,从窗边抽出一根藤条,噼里啪啦地抽在铁二蛋的身上,铁二蛋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扎心似的疼已经遍布全身,许雪莲见铁根柱像是疯了一般,上前拉他,铁根柱挣脱她,对铁二蛋又是一顿猛烈的“毒打”,铁二蛋单薄的外衫上满是血迹,但是他紧紧地咬着牙,脊梁骨挺的直直的,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将他击倒!
晚上,当许雪莲给铁二蛋上药的时候,发现他的脊背皮开肉绽,她一方面怪怨铁根柱下手太重,这可是亲生儿子啊,另一方面她也知道铁根柱矛盾的心里,他觉得朱三和刘旺财的死和铁二蛋有直接的关系,如果铁二蛋不带回那条蛇,好多事情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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