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当即端起地上装着血蛞蝓的盆子,端到金刚鹦鹉面前道:“来,帮我翻译一下血蛞蝓在说什么?”
金刚鹦鹉看了看盆子里缩回壳内的血蛞蝓,又抬头看了看林克。
那犀利的眼神仿佛在说:小伙汁,你是来砸场子的吧,命8要可以给别人嗷!
最终,金刚鹦鹉仿佛认命的长叹一口气,跟了这么个主人,它又能怎么办呢?
金刚鹦鹉俯下身子,凑近血蛞蝓开始观察。
作为语言带师,吹拉弹唱……啊不,说学逗唱……也不xs63噗!
一旁的竖长血茧发出泄气声,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喙从血茧中刺出来。
紧接着又是第二下。
血茧在金属喙的巨大力道下,朝外飞溅,分崩离析,就仿佛爆炸了一般。
林克盯着飞散的血茧,微惊道:“这铁嘴的力量这么强的吗?”
弄的林克都想摆一块铁皮上去,看看金属喙能不能把铁皮直接击穿。
“主人,你是在洗澡吗?”金刚鹦鹉脑袋身子都还在血茧里,只露出来一个金属喙说道。
林克满脑子问号疑惑,不知道金刚鹦鹉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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