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兽并没有打算把这些告诉唐心,他怕唐心知道自己的伤不严重,又会打退堂鼓。
唐心哪里知道严兽心里这些小九九,还以为他伤得非常重,懳得不行,“真的你别又逞强。”
她说着轻悄地起身,掀开被子,检查他缠着纱布的腿,“锐司说你的腿伤很严重,医生怎么不给你打石膏只用纱布缠着真的没问题吗”
唐心真的很不安,怕严兽的腿再一次出问题,以后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
她想摸摸他受伤的腿,又怕会碰疼他,只能不安地盯着看。
严兽攥着她的胳膊,把人拉回怀里抱着,“不是说了没事,比起腿,小严兽的情况更严重。”
唐心愣了下低头,看到他的某物把睡裤撑得高高的,形成了一个小帐篷,而且还有越来越激动的趋势。
“”唐心无语,脸颊红彤彤的,“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想这种事”
“他要想我有什么办法”严兽耸肩,表情也颇为无奈。
不是他想,是身体真的控制不住,只要一靠近唐心就有反应。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严兽没忘记唐心刚刚从医院出来,差一点流产。
长叹了一口气,把人揽进怀里,反手关了灯,“睡吧。”
两人身体紧紧地贴着,不但能够感觉到对方高热的体温,严兽那物也一直顶着,唐心哪里睡得着
她相信严兽这种状态也不可能睡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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