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会怪她让他背上禁忌之子的污名,一辈子被指指点点吗
唐心不安地想着,搁在小家伙身后的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就在她惶惶不安的时候,顶着小卷毛的脑袋又往眼前凑了凑
“唐唐,要不你在我头上敲个包吧,这样我就可以栽赃给爸爸,让爸爸接受家法伺候啦”
“”唐心滞了下回过神来,轻捏了下小家伙的鼻子,“想什么呢哪有人这样陷害自己爸爸的”
“谁叫他平时老仗着自己是大人就欺负我唐唐你不知道,在国外这几年,我的日子过得有多水生火热,爸爸每次工作不顺利,或者被哪个女人缠上,心情不好了,就回来打我出气,我觉得我根本不是爸爸的儿子,而是他发泄怒火的工具”
为了证明自己这些年在国外“受尽折磨”小家伙捋起袖子,嗷呜往手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递到唐心的面前,“唐唐你看这就是爸爸虐待折磨我的证据,这个伤口是我三个月大的时候爸爸打得,现在都还没好,你就知道我这些年的生活是多么地艰难了”
唐心看着小家伙递到眼前、还残留着未干口水的牙印,又好气又好笑。
她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小坏蛋,我是怀孕,不是瞎,这明明是你自己刚刚咬的,却往爸爸的身上泼脏水,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只要能让爸爸接受家法伺候,不会的。”严锐司一脸认真地点头,抱着唐心,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爷爷的家法有多厉害,大伯,也就是严兽的哥哥严爵,曾经犯了错被爷爷抽得皮开肉绽,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
小家伙说得天花乱坠,唐心却听得胸口一阵阵发沉。
因为听得愈发小家伙在严家的趣事,她就越愧疚。
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毁掉眼前平静的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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