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点头,领着小家伙离开洗手间。
或许是因为出去透了下气,又或许是因为严锐司的话,再回到病房面对严兽的时候,她的情绪已经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不再一看严兽身上的伤就受不了想哭,做起事来也利索了许多。
母子俩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总算是让严兽身上的温度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持续地低烧,睡得安稳了一些。
看严兽不再眉头紧锁,薄唇紧抿,呼吸又浓又重,唐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起来。
护士带着看护出来在门口。
护士显然没料到病房里除了严锐司还会有别人,愣了。
但很快,护士就回过神,带着看护走进来,问严锐司,“狗剩小朋友,这位是”
狗剩
这个称呼让唐心当场就傻了眼,机械般地转头,看向严锐司,仿佛被雷劈中一般的表情。
怎么回事
他们才多久没见,父子俩一大一小不但改了名,还改得这么让人一言难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