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又是给儿子输血,又因为担心儿子的事跑来跑去的,实在是太折腾了。
再任其胡来下去,真的会出事。
护士很快就来了。
考虑到严绮安身体虚弱,推了轮椅过来。
严绮安像一尊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没有任何反应,由着严启生和护士把她扶到轮椅上。
直到护士要推走轮椅,她才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闷棍般,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一把攥住了病床。
护士被吓了一跳。
严锐司本来趴在床畔,小胖手一下一下地戳着自家爸爸手上的点滴管,想着自家爸爸刚刚为叙不让自己说出唐唐才是他亲生妈妈的事呢,被严绮安冷不防来这么一下,差点没被吓尿,一把抱住了自家爸爸的胳膊,跟受惊的小动物似的,左顾右盼。
严启生夫妇更是以为发生了意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查看。
“绮安怎么了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病房里,唯一镇定的人,恐怕就是严兽了。
从头到尾,他一直都保持着冷淡的表情,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不但对严绮安所有的惊恐安居无动于衷,甚至还有闲情逸致逗儿子,修长的食指一戳一捏,将儿子鼓鼓的脸颊弄瘪。
灯光下,他原本就比一般人要立体的五官因为病气愈发地凌厉,直挺的鼻梁下的薄唇微微地上扬,下颚线条流畅中带着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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