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摇摇晃晃地离开,在护士的搀扶下,回自己的病房去了。
她不知道该跟严兽说什么,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更何况,原菲语人虽然抱着严锐司出去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
怕她一冲动真的不顾一切跑到严家去乱说,严绮安心里再忐忑不安,再害怕,也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厉恒毅给严兽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确认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将严兽转到了普通病房。
尽管如此,厉恒毅也不敢有任何地放松,交待护士和看护一定要好好照顾。
毕竟,严兽虽然脱离了危险,身上的伤却是货真价实的。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严重。
尤其是严兽曾经受过伤的双腿。
本来就有旧伤,这次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虽说避开了要害,没有产生太怵人的后果,但照顾不好的话,后果还是会很严重的。
严启生夫妇接到儿子醒来的电话,哪里还顾得上工作,在父母面前装镇定
夫妻俩几乎是同时丢下手上的事,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两人到的时候,严兽因为刚动完手术精神不济,加上心里的一个疙瘩解开,整个人放松,沉沉地睡了过去。
严启生夫妇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儿子还昏迷着,脸色也依旧难看,根本不是厉恒毅在电话里说的那样醒过来,好不容易回落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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