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孩子不但是严兽和唐心共有的,也是她的外孙。
严绮安深吸口气,抹去眼眶里的泪水,将情绪平复下来,“心心,你先起来你起来,我们再想想办法”
见严绮安松了口,唐心才点头,摇摇晃晃地起身,坐回到椅子上。
严绮安心疼地抽纸巾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缓了缓头上传来的剧痛,才再一次开口,“心心,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把孩子留下来哪怕孩子有很大的机率”
严绮安没有把“畸形”两个字说出来。
虽然她想让唐心把孩子打了,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上来。
但内心里,严绮安也不愿意用那样的字眼,去形容自己的外孙。
“我会按时地做产检我不会让他出事的”唐心抖着声音道。
“严兽呢你要怎么跟他说”
唐心没有回答。
她紧紧地握着唇,长睫颤抖得厉害,十指也因为过于用力,手背青筋爆起,指关节都白了。
严绮安没有追问,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语不发地等待。
没有人说话,病房安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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