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很多伤痛被时间淡化了,又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她比五年前完全是一张白纸的自己多了经验。
唐心发现,那段她几乎不敢主动去触极、每次哪怕梦到、或想起的一点点零碎画面就导致情绪失控的过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当然,那种身体被急据扩张到极限的痛感,和突然被粗鲁压去清白的恐惧,依然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但是,那种折磨了她五年,让她崩溃至几乎撑不下去丢掉性命的回忆,只在脑子存在了不到五秒,就迅速地被另一种感觉所替代。
唐心想起了更多的细节,也终承认,那段时间,留给她的不仅仅是痛苦、难堪、恶梦,还有别的
可怕疼痛过后,是皮肤紧紧相贴的亲密厮磨,汗水和气息不分彼此地交融。
黑夜中,男人粗重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引得她控掉不住地战栗,皮肤敏感地浮起一层细细的颗粒,颤抖中难耐又空虚
越来越多的画面从记忆深处呼啸而出,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每一帧,最后都定格在她紧紧抱着男人的腰,埋在他肩窝里失控叫喊
所有的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如此地清晰。
唐心想着,脸颊愈发红得厉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然后,唐心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敢去想,会觉得那段时间牟她是痛苦的,灰暗的。
因为,如果不把那段回忆归成恶梦,归成梦魇,她只怕会更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