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兽没有立刻回答,指腹轻轻地、一点一点、慢慢地将她脸上的湿意拭去,头发勾至耳后。
幽沉发亮的黑瞳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开口,“有没有弄疼”
唐心拧了眉,想反驳说“弄疼你就会不做了吗”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因为在水中泡得太久,全都发白了,心头一紧,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推搡了下死死搂着自己不肯松手的男人,“放开我”
严兽以为她又要逃,哪肯放。
不但抱得更紧了些,还故意用某物去顶她。
唐心被弄得面红耳赤,差点没叫出声来。
她咬牙忍住,气恼地掐了他一把,“伤口都发白了,再不放开我去处理,是想烂掉吗”
原来是要帮自己处理伤口,不是要逃。
严兽暗暗吁了一口气,终于把人放开。
当严兽握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下去的时候,唐心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东西缓缓地流出,意识到那是什么,她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水温还是热的,卫浴间的温度也高,加上氤氲的白雾没散,唐心的脸颊也一直红红的,严兽自然不会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情事,已经将严兽的醉意冲淡得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