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扯了下唇,笑了,湿润的眉眼带着戏谑,“我为什么到烈火酒店个来,严总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平静无波地说完,唐心抬起手,抚上了他的胸膛,被冰冷雨水冻得发僵的指,一颗一颗,缓缓地解开他的大衣扣子,然后是毛衣。
将还没有被雨水浸湿的衬衫从皮带拉出来,纤细冰凉的指抚过滚烫的腹肌,开始解他的皮带
严兽看着她的动作,脸色黑沉一片,暴风雨中的海面般可怕。
唐心被瞪得脊背发麻,全身都抖得厉害,哆嗦的手根本就不听使唤,扯了半天也没能够解开皮带扣。
就在她突然愤怒地要硬扯的时候。
叩叩叩
车窗被敲响。
“严总”洛德森疑惑的声音,透过紧闭的车窗传进来。
雨水蜿蜒的车窗玻璃上,映出洛德森模糊的身影。
仿佛被狠狠敲了一闷棍般,唐心倏地清醒了过来,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不是愿意为了陆昊廷付出一切,哪怕给男人陪睡也甘之如怡么”严兽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是从极寒之地传来,利爪一般,狠狠地扎进唐心的胸口,也扎进他自己的心,“怎么不脱了继续脱啊。”
他近乎暴吼地喊着,阴戾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撕成碎片,杀人的表情
该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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