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处,大屏幕上,还在回答记者提问陆昊廷和唐秉军,唐心胸口仿佛压了一座山,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喉咙比吞了黄莲还要苦。
她不断地吐纳,试图让自己平复下来,却怎么也驱不散牢牢笼罩在心上的阴霾。
“心情好点没”严兽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问,低沉的嗓音像是镇定剂,迅速地抚平了她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的心。
“好多了,谢谢”唐心用力深呼吸了一口回答,声音像被火灼过一样,又哑又粗。
“不要想太多,累了就睡会儿。”严兽松了口气,揽着她往怀里按。
唐心却直挺挺地坐着不动。
“怎么了伤口疼”严兽蹙眉,指腹轻轻地抚过唐心贴着纱布的额头,长眸倏地眯紧,眼神刀锋般凌厉
才进警局几个小时,就把人弄得浑身的伤,他刚应该多揍那个叫徐浪的警察几拳,顺便让人移平那里,而不是看在元礼的面子上,息事宁人的
唐心狠狠一震,想起了自己把严兽咬得鲜血淋淋的事。
“药箱,我记得你车上有药箱的”她边说,边急急地转身,去找药箱。
刚一动,副座那边,伸过来一只纤细的手臂,手里拿着的,正是药箱。
“谢谢。”唐心甚至都没抬头看对方一眼,直接接过药箱打开,替严兽处理伤口。
清理完血迹,看到锁骨处深得布满血痕的牙印,她的眼眶又红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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